第(2/3)页 “不疼。”她说,“习惯了。” 扶苏没有说话,只是握着她的手,帮她暖着。 芈瑶靠在他肩上,轻声道:“扶苏,你说……我们能走出去吗?” 扶苏沉默片刻,然后说:“能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你在。”他说,“你在,朕就在。朕在,三军就在。三军在,大秦就在。” 芈瑶看着他,眼眶微热。 “傻子。”她说。 帐外,夜风呼啸,黄沙打在帐篷上,沙沙作响。 --- 第三日,水不够了。 按照向导的说法,前方还有两百里才到下一个水源。可现有的水,只够一天。 李信跪在扶苏面前,脸色铁青。 “陛下,臣失职。”他重重叩首,“臣没有算好,水带少了。” 扶苏扶起他:“不是你的错。向导也没想到,沙漠比往年更热。” 他看向那些将士——一个个嘴唇干裂,眼窝深陷,可没有人抱怨,没有人倒下。他们只是走着,一步一步,跟着他。 “传令下去。”扶苏沉声道,“所有人的水集中起来,分给最需要的人。朕和将士们同饮一壶水。” 李信一愣:“陛下——” “朕说,同饮一壶。”扶苏打断他,“朕不是来享福的,是来打仗的。将士们能忍的渴,朕也能忍。” 李信看着他,眼眶通红,重重叩首。 水集中起来,分给伤员、老人、还有那些实在撑不住的人。 扶苏的那壶水,给了那个中暑的年轻士卒。 士卒捧着那壶水,浑身发抖,跪在地上不肯起来。 “陛下……这是您的水……” 扶苏蹲下,看着他。 “喝了。”他说,“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 士卒泪流满面,仰头喝了一口。 那口水,比什么都甜。 --- 第四日,前方来报——水源被投毒了。 扶苏策马赶到时,看到的是一汪绿莹莹的水潭。潭水发着诡异的绿光,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——和南疆的蛊毒一模一样。 芈瑶蹲在潭边,用银针试水。银针入水,瞬间变黑。 “曼陀罗。”她沉声道,“西域常见的毒草,混了其他东西。这水,喝下去必死。” 扶苏的脸色沉了下来。 “还有多远到下一个水源?” 向导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:“还……还有两百里……可那地方有没有水,老汉也不知道……” 两百里。 没有水,大军撑不过三天。 扶苏望向那片茫茫沙海,第一次感到一丝寒意。 不是怕死,是怕这三万人,死在这片沙漠里。 芈瑶走到他身边,握住他的手。 “会有办法的。”她说。 扶苏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 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骚动。 “抓到了!抓到了投毒的人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