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肖孟云陪在她身边,嘘寒问暖,端茶送水,比谁都上心。 自从洛溪昏厥之后醒来,便不怎么爱笑了,或许是处于她骨子里的某些惯性的记忆,尽情的表达她最深处的情绪,不再有任何掩饰。 可肖孟云还是找机会惹她开心,但只有在抱着小缠缠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,洛溪才肯施舍给他几分笑容。 小缠缠已经会笑了,说话也很早,已经会叫妈妈,舅舅,姥姥和姥爷。 虽然很早熟,但自然也有哭的时候,谁都拿他没办法,除非有一样东西,可以让他转移注意力。 那就是,酒。 不管是啤酒,红酒还是白酒,缠缠拿起来就喝,喝了小脸红扑扑,也不醉,也不再哭了。 一家人围着他,也说不明白这样的奇怪现象是为什么。 开始还担心他这么小的孩子会不会喝出什么问题来,可时间一长,见他没有任何不良反应,反而身子愈发健壮,也都由着他。 只要跟他亲爹一样的小暴脾气犯了,一杯酒,立马雨过天晴,堪称奇迹。 某一天,洛溪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杂志,对着封面上闪闪发光的男人照片画起了肖像。 她像是找到了这世界上唯一值得描绘的图景,她说不出为什么,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画着,一遍更比一遍精细,一遍更比一遍有神,直到出神入化。 所有的画像堆叠起来,足足跟桌子一样高。 第(2/3)页